
细碎噼啪声响接连响起。 短信编辑完成送出去,她把手机塞进书包,刻意把屏幕朝向下方,尽量不去被短信带来情绪持续干扰自己。 做完这一切,她重新把注意力收回到桌面试卷之上。 只是内心深处,那一根紧绷的弦,自始至终没有真正松弛下来。 她一边跟着江怡安引导,一点点拆解大题解题思路,脑子跟着转动推演步骤。 而心的另一角,时时刻刻记挂手机,记挂家中下达的时间限制,记挂回去之后要动手烧制红烧排骨,记挂数不清家务琐事。 她好像永远没有办法完全卸下身上重担。就算短暂逃离那个压抑房子,无形枷锁依旧牢牢捆绑在她身上。 江怡安放缓语,一步一步拆解这道函数大题。 没有直接抛出标准答案,而是不断抛出引导性问题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