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堪,秦式微远远望着信州方向起伏的丘陵, 只觉得时光飞逝。 张应殊在她身侧,手中撑着一柄素色油纸伞,伞面大半倾向她那边, 自己肩头却已被细雨淋得半湿。 秦式微偏过头来,看了一眼他湿透的衣袖, 没说什么,只把伞又往他那推了推。 “昭州、宣州都来了信。”张应殊低声道, “说没见到奚淙的踪迹。” “那他应该去了信州。”秦式微吐出一口气。 数月转战,从玉州到昭州, 从昭州到宣州, 叛军节节败退,可敬西王始终像一尾滑不溜手的鱼,眼看要抓住, 又被他从指缝间溜走。 如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——信州, 那是信王的地盘,也是敬西王最后能倚仗的一张牌。 “晁大人醒了吗?”秦式微问。 张应殊摇头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