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带缠得像个木乃伊,看着滑稽又有点悲壮。他手里攥着桃木剑,剑鞘上的金边在阳光下闪着光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 “这次必须把那老东西揪出来!”沈晋军咬牙切齿,昨晚回去查了资料,越想越觉得那鬼修的手法眼熟,“我猜就是侯尚培那老狐狸搞的鬼!” 邓梓泓背着新画的符箓,一脸严肃:“不管是谁,敢害人性命,就不能放过。”他偷偷往背包里塞了两包牛肉干,生怕打斗起来饿肚子。 车子刚进村口,就看到老槐树下站着个老头。 那老头穿件洗得白的蓝布褂子,袖口磨破了边,头乱糟糟的像个鸡窝,上面还沾着几片树叶。他面前摆着个小马扎,上面铺块黑布,用红漆写着“铁口直断”四个歪歪扭扭的字,看着像个算命的。 正是侯尚培。 他看到沈晋军一行人,非但不跑,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