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洞边缘开始龟裂,裂纹一点点向四周蔓延。 他伸手握住剑柄,将黑剑从岩石中拔了出来。 拔出来的瞬间,剑身碎成了十几块,碎片落在地上出沉闷的撞击声。 他松开手,任由剑柄也掉在地上。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了一面旗。 那面旗通体血红,旗面不知用什么材料织成,表面流淌着液态的光。 旗杆是一根完整的脊椎骨,每一截骨节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 符文不是刻上去的,是从骨芯里渗出来的,随着骨节的微微蠕动而不断变化形状。 殿主将旗杆往地面一顿,旗面迎风展开。 那一瞬间,整座山腹都暗了下来。 不是光线被吸走了,是空间本身被这面旗重新定义了。 陆尘只觉得脚下一空,脚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