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留下几位好汉么?又有阿芷姑娘守着我,怕甚么!我若病来,你坐在床前也替不得;那班贼人若真敢来,前后门户有人把守,也未必便输。休拿我这老婆子做由头,误了该救的人。” 张顺道:“哥哥,秦翊等几位兄弟都肯留下,鱼行里又有许多火家,已经守得周全。娘既这般说,这一遭再无可推了。” 张横低着头,半晌方道:“道理俺也去明白。只因娘这一病,险些便再见不着,俺这心里实是怕了。” 老夫人听了,伸手在他臂上拍了拍,说道:“你跪在轿前落泪,娘都看见了。怕老娘,不丢人;只是怕过这一遭,临到该做的事,还须去做。你若因我把该救的人撇下,娘才真个要怪你。” 张横道:“娘说得是。明日孩儿只管同去,再不说别话。” 老夫人点了点头,又道:“那位赵寨主,倒是个难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