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方才在洞里接骨时那股子沉稳从容的劲儿呢? 被狗吃了?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死死攥着自己袖口、指节都泛白的手,又抬眼看向门口那四尊门神。 起身朝赵惊昼走去。 “惊昼,我们先出去吧,归涯还有事。” 赵惊昼看着楚安芷,又看看石椅上那副可怜巴巴模样的赵归涯,深吸一口气,没动。 楚安芷也不急,就站在她面前,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。 赵惊昼沉默了片刻,终于开口:“他这身体,能撑得住?” 楚安芷没有立刻回答。 她回头看了一眼赵归涯。 赵归涯还坐在石椅上,大氅皱巴巴地堆在身侧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眼神无辜得像是刚被从窝里拎出来的幼崽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