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建国端起茶杯,淡定的喝了一口。 “建国,” 他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,“我……我这次,怕是过不去了。” “别急,到底怎么回事?慢慢说清楚。” 王建国身体微微前倾,做出倾听的姿态,眼神专注而冷静,这给了吕朝阳一些诉说下去的勇气。 “是厂里……不,不只是厂里。” 吕朝阳深吸一口气,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,“最近上面,市里商业局,还有区里,下来了好几拨人,有检查生产的,有搞运动调研的,还有……还有专门来了解情况的。谈话的对象,不光是我,还有厂里几个副职,车间主任,甚至……甚至一些老工人。” “了解什么情况?” 王建国问。 “什么都问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