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变得烫手,她的手指微微颤。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剩下那几个字在反复回荡。 苏梅。病故。劳改营。 她的生母。那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。 姜晚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不能乱。刘同志的话不能全信。 【滴——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。建议启动情绪稳定协议。】 【星火,闭嘴。】 【……啧,用完就扔。】 姜晚垂下眼皮,把涌上来的翻江倒海的情绪压下去。刘同志在撒谎?还是真的?苏梅如果还活着,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出现?刘同志又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? 她抬起头,直视刘同志。 “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 声音比她预想的平稳。 刘同志往后退了一步,靠在一棵歪脖子榆树上。马灯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