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几下。 雨声在耳边滂沱,迷迷糊糊中,她感到一股寒意逐渐蔓延开来,便下意识地往身侧摸去。 “冷......” 往常,那个位置会有一具温热的躯体,带着令人安心的呼吸和温度。 无论多冷的夜晚,只要她靠过去,白狐也总会在半梦半醒间把她往怀里拢一拢。 有时候她会在半夜醒来,现自己完全嵌在白狐的臂弯里,睡得毫无防备。 但今天,她翻过身,手却扑了个空。 床单是凉的。 她在黑暗中将手掌向更远的方向探了探,从枕头的边缘摸到床沿的边界。 没有温度,没有呼吸,没有那个熟悉的轮廓。 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漫上,又一声惊雷传来,让她的睡意彻底消失。 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