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光越来越亮。那光中,有真正的红灯笼,有真正的爆竹声,有真正的、没有被谷主污染的人间。她的心口,那“信”字还在光,那光很弱,很淡,但它还在。她加快了脚步,想要冲进那光中,想要让那光洗去她满身的血污,想要让那光告诉她——这一切,真的结束了。 但她的嘴,在痛。那被银针刺穿的、刚刚愈合的伤口,在隐隐作痛。她伸出手,轻轻地,抚上自己的嘴唇。那唇上,有一样东西。不是针,不是血痂,而是一根丝。一根很细的、很长的、半透明的、几乎看不见的丝。它从她上唇的伤口中穿过,从她下唇的伤口中穿过,将她的嘴——缝了起来。那是谷主最后的、最恶毒的、最不可饶恕的诅咒。在他消散的那一刻,在他被织云掷出的贷针刺穿脸的那一刻,他将自己最后的存在,化作了这一根丝,缝住了她的嘴。她要回家,他偏不让她说话。她要告诉所有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