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铺了一道滚烫的光带,把深蓝色计划本的封面晒出一圈浅色的焦痕。 我六点就醒了。 昨晚那根电话线还在心里绷着,绷了一整夜,到天亮也没松开。 母亲出门前敲了一下我的房门。 她在门缝里说了一句:“粥在锅里,中午自己热。” 脚步声顺着楼梯下去,门锁“咔嗒”合拢,整栋房子安静下来。 我在书桌前坐下来。 昨天那张纸条还在计划本内侧封面里贴着。 我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,然后把数学课本翻到椭圆那一节。 “解析几何全部习题,重新推导一遍。”计划本上这句话是我昨天写的。 墨迹干了,纸面微微鼓起一个弧度。 我盯着那个弧度看了一会儿。 想起晓晓写“”那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