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铁片贴着心口,冰得人一哆嗦。窗外墨蓝一片,村口几盏油灯鬼火似的晃。晨露混着土腥味从门缝钻进来,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。 “丫头!起了!上堤坝了!” 赵铁柱的巴掌拍在门板上,震得土墙掉渣。刘玥悦一把扯过洗得白的布衫套上,纽扣还没扣齐,门就被推开了。 王婆婆端着两个窝窝头,油纸裹得严实,往她怀里一塞:“拿着,堤上风硬,别空着肚子干活。” 老人的手掌粗得像树皮,可那温度烫得人眼眶酸。 小石头从里屋钻出来,趿拉着偏大的布鞋,头炸成鸡窝,小手一把攥住刘玥悦的衣角:“姐,我也去!我能送信,能跑快!” 刘玥悦蹲下身,指尖勾紧他脚踝上的鞋带,触到孩子干裂的皮肤,声音放软:“跟着我,不许跑远。坝上有洞,摔着疼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