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她要做的,便只有领情谢恩罢了。 倒是戴婆婆那里,她如今只要腾出空来,便会去公主府拜访,陪她老人家说说话、解解闷。 有时带上一壶自己新调的饮子,有时带上一碟刚出锅的点心,去了也不拘礼数,往戴婆婆身边一坐,便天南海北地聊起来。 戴婆婆喜欢听她说铺子里的事,说那些形形色色的客人,说她又琢磨出了什么新花样,每每听得津津有味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 李嬷嬷看在眼里,有一日趁着孟琦告辞离去,便忍不住与戴婆婆感叹道:“倒是个知恩图报的,不枉您非要卡在这样的时间点抬举她。” “这样的时间点”又是怎样的时间点? 李嬷嬷没有明说,但她相信孟琦和她身边的那些人必能知晓。 这其中的深意,但凡有心之人,稍一琢磨便能明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