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的墨线,从台中央向四周蔓延。最深的一道从张猛掌落处开始,一直延伸到台边第三根铁柱的底座,裂口最宽处能塞进一根手指。晨光从东边斜射过来,正好填进那些裂缝里,让它们看起来像是被金线描过的伤疤。 铜铃在微风中轻晃,偶尔碰撞,出三两声冷而脆的响动,在逐渐喧闹的人群中几乎听不见。 陈无戈站在台边。 不是台中央,不是台沿,而是台边靠左的那个位置——方才他从台上走下来,便停在了这里。身后是比武台高出地面三尺的石壁,面前是散开又聚拢的人群。他没有再往远处走,也没有退回台上。他就站在那里,脚底稳扎,重心微微下沉,像一棵被风吹不动的树。 右手仍然按在刀柄上。 指节微微白。 那不是紧张,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下意识的、经年累月养成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