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口那扇被锁了十六年的门上。第一把,不是。第二把,你。第三把,的。第四把,错。第五把,不。第六把,是。第七把,你的。咔嗒。咔嗒。咔嗒。门开了。 卡卡西的声音从手掌和面部的缝隙中泄漏出来,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黑暗中出的呜咽。那声音不大,但它穿透了战场上的所有噪音——神树的呼吸、枝条的摩擦、远处斑与柱间的战斗轰鸣——穿透了一切,落在了带土的耳中。带土听到了那个声音,他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。这一次是真的笑了,那个笑很浅、很短、几乎是在出现的同一瞬间就消失了,但它是真的。不是嘲讽,不是苦涩,而是一个人听到了一个只有真正的朋友才能出的声音时,脸上会出现的那个自然的弧度。 水门站在两个人身侧,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在他的左臂上安静地燃烧着。他没有说话,没有靠近,没有打扰。他的目光从卡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