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人嘶吼、有人奔突,也有人愤怒地质问同伴,还有人不信邪地在光门消失处狂地挖掘砍削,想把光门从地底挖出来。 惊惶、恐惧、无措、怒火,如潮水扩散,正如上清山弟子初闻敌袭时的氛围一样。 可没多久,各处的乱像竟然不约而同地平息了。 所有魔人似乎同时想通了什么,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无路可走、近乎疯狂的凶戾。 濒临绝境的癫狂,不死不休的处境,或许还叠加了魔门的控人手段,许多黑影出嘶哑的“荷荷”之声,不像笑也不像哭,倒像野兽临死前的低吼。 残存的煞气猛然暴涨,原本黯淡的刀身上重新亮起污浊的血光,甚至比方才更盛。 幼蕖与唐云眼睁睁看着许多魔人折断了自己的法器,将碎片刺入心口,以心头血祭起最后的邪术。 他们或化作猩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