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——— 沈易靠在驾驶室侧壁的外侧,后背抵着那扇已经被火焰烤得烫的铁皮。 他的右手还攥着霰弹枪,枪管烫得握不住,他换成了左手。右肩上的伤口在刚才那段交火里被撕开了几道,血顺着手臂往下淌,从指尖滴在脚下的碎铁屑上,落下去的声音被引擎燃烧的噼啪声盖住了,但他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小臂流下来的温度和黏度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又把头抬起来了。 无人机还在头顶。那三架重新编队之后的压制三角已经收拢了半径,第一架的武器吊舱正在旋转,红外锁定光斑从他脚边一寸寸地往他身体中心爬。他听到光斑扫过铁皮时的细微嗡鸣——热信号在锁定,到了这一步,他只剩下几秒钟了。 他没有去躲。 他靠着车壁,慢慢把右手伸进外套内侧口袋,摸出一个东西。很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