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她提前收到通知,订了午后的高铁,没有提前给家里打电话。 她拎着行李箱进门的时候,怀瑜正坐在书桌前,背对门口,戴着耳机,桌上摊着几张手写的纸,不是作业,那种排列方式她认识,是频率记录。 文鸳没有出声。 她把行李箱悄悄立在玄关,站在门口看了几秒。 怀瑜右手握着笔,但没有在写,只是搭在纸边,整个人很静,那种静不是呆,是专注在某个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地方。 肩线放松,脊背比以前直了一点。 文鸳想起两年前,怀瑜第一次出现那段失语期,也是坐在这张桌子前,那时候背是塌的,像什么东西在从里面往下压。 现在不一样了。 她退回玄关,把鞋换了,进厨房倒了杯水,让自己先坐下来。 心里有个东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