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真正试极限药量的,还在后面。” 旋即,冲清虚点头示意。 清虚便又往炮膛里多添了两成药,依旧绑牢、牵长绳,众人退回掩体。 这一次声响更沉,土坡上的弹坑又大了一圈,炮身依旧完好,后坐了一尺。 再多添一成药,炮架已经往后挪了一尺半,木架横木微微颤。 直到药量了常规五成,清虚点燃火绳后快步跑回掩体,众人刚伏下身,就听 “哐” 的一声炸响,比先前脆得多,伴着金属崩裂的锐声,碎铜渣子嗖地擦着土坡飞出去老远。 硝烟散后再看,炮口处已经崩开了一道寸许长的裂口,铜皮外翻,边上的木架也震裂了一根横木,地上落了不少铜屑。 “崩裂的炮管也不用扔,回头回炉重铸,熔了再炼,把这次崩裂的壁厚、药量、粒度都记进档册里,每一次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