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自己的营帐。 “砰!” 他随手将那柄重达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扔在角落里,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 紧接着,他像是一座肉山轰然倒塌一般,重重地坐在了硬木床榻上。 “娘的……洒家居然要死了?” 鲁智深抬起蒲扇般的大手,用力地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脑袋,眉头拧成了一个硕大的疙瘩,心里郁闷到了极点。 从年龄上来说,他不过四十岁上下,正是一个武将年富力强、建功立业的黄金时期。 从身体上来说,他壮得像头牛似的。 前段时间在苏州城头,他可是身先士卒,先登夺城,一个人独斗江南七彪骑,硬生生斩了对方三员大将,把剩下的四个将领吓得屁滚尿流,连跟他对战的勇气都丢了! 那一次,他虽然受了重伤,险些丢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