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房车门口吃了三顿半。 剩下那半碗红烧肉盖饭被他一筷子扒拉进嘴里的时候,爆炸菇那边正好“噗“地喷出今天最后一波崽。 上千具焦尸在钢缆网兜里摞成了山。 黑压压的,互相压着,有的胳膊腿还保持着挣扎的姿势,看着像一堆被捏扁了的煤炭雕塑。 车轮飞打了个饱嗝,看着那堆尸体,“我操,比我想的还快。“ 他估摸着怎么也得一天半,结果白瑜那灯照着照着,爆炸菇越生越来劲,到后半夜简直是开了闸的水龙头,“算了,直接叫班开闻。“ 车轮飞摸出对讲机喊了一嗓子,不到十分钟班开闻就从树冠那边连滚带爬地蹿了过来。 “车哥!您叫我?“ 班开闻笑得跟朵菊花似的,满脸都是“大舅哥随时待命“的谄媚。他从车轮飞手里接过牛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