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映着烛火,忽明忽暗。 身后刑架上缚着一个人。十指尽断,双眼剜去,身上已无一块整皮。血从脚踝滴在地上,积了一小洼,黑黏。他还活着——胸膛还在起伏,喉咙里偶尔漏出一点气音,像破风箱。 魏恩没有回头。 “赋止在哪?” 跪地的番子额头贴着砖缝:“回公公……昨夜探子报,好像见她出城往西山方向去了。” “西山。”魏恩转过身。烛光照亮他的脸——面白无须,嘴角永远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李溯的火铳营就在西山。” 他走到刑架前,看着那具血肉模糊的身体,像看一件穿旧了的衣裳。 “传令神机营,潜入西山营地,抓活的。” 番子领命。 “另——”魏恩将匕抛起,接住,“去宫里散播一件事,嵇青乃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