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旧酒壶放在矮桌上,壶身上流转着星辰与花海的纹路,那是周明远用源初精华修复的痕迹。一切都回来了,仿佛那些痛苦、离别、牺牲从未生过。但周明远知道,它们生过,刻在每个人的骨子里,永远不会消失。 他们在这片花海中住了很久。久到花开了又谢,谢了又开;久到木屋的藤蔓爬满了墙;久到摇椅的扶手被磨得光滑如玉。云芷每天种花、泡茶、看星星。小蛮每天追蝴蝶、啃灵果、睡懒觉。周明远每天坐在摇椅上,抱着她们,什么也不想。够了,这辈子够了。 但命运,从不允许“够了”。 那天夜里,月光格外明亮。花海中,忽然飘落一片花瓣——不是花瓣,是雪。白色的、冰冷的、不合时宜的雪。一片,两片,十片,百片,整片花海被白雪覆盖。不是幻境,而是真实。时间长河的源头,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