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与坚定,径直走向了张地主的书房。 他没有丝毫犹豫,推开门,目光坚定地看着正坐在案前处理家事的张地主,声音清晰而决绝“爹,我要嫁给赵长生。” 张地主以为自己听错了,先是愣了一会儿,再次确认,得到准确的信息后。 “哐当”一声,张地主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桌上,滚烫的茶水溅湿了衣袍,他却浑然不觉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气得浑身抖,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我绝不同意!” 在张地主眼里,张景明是张家唯一的独子,是张家的希望,怎么能做出这等惊世骇俗、有辱门楣的荒唐事? 更何况,赵长生不过是逃难小子,哪怕近来儿子对他百般讨好,在张地主心中,他依旧是个不可信的外人,甚至是个别有用心的骗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