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看我好欺负吗?” 越想越气不过,这些糟心玩意儿真把她当软柿子捏了,顾墉那么大一个活靶子,反倒优哉游哉跟游园似的,温尧姜愈觉得刚才咬轻了! 顾墉低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耳廓传来。 他抬手揉了揉被她咬过的颈侧,指腹蹭过那圈浅浅的齿痕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火气这么大? 你当然不气,温尧姜从他怀里挣出来,眼眶还红着,却硬是瞪圆了眼睛,那些东西见了你跟见了老鼠见了猫似的,净挑我吓唬。 她说着,又想起方才情形,后颈的汗毛又竖了起来。 顾墉将她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,没拆穿,他侧看她,烛火在他眉骨处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,怕了? 温尧姜梗着脖子没有。 “有些东西,你相信,才是真的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