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的胸口,道袍下摆早已被夜露和泥泞浸透,脖颈处青紫的指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。他避开巡逻的家丁,借着廊柱阴影悄然摸向书房,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桃木剑,剑穗上的铜铃被他用布团塞住,半点声响也无。 福伯端着药碗从书房走出,瞥见墙角黑影时脚步微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进了厨房,灶间的火光将他袖口露出的半截黑色符纸映得一闪而过。 书房内,李仁佝偻着脊背,正逐页翻看那叠泛黄的账册。烛火摇曳,把他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。案头一尊青瓷熏炉青烟袅袅,幽幽地散出安神的异香。合上账册,他抬手轻轻摩挲着眉心——那里有个极淡的印记,是小枫留下的。这印记确实让他胸口的憋闷减轻了许多,连咳血的次数都少了,只是夜间的睡眠依旧不安稳。 “或许……她真能让我多活几年。”他喃喃自语,指尖划过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