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定下了。 从那天起,我跟派对游戏彻底断了,天天抱着高数书往图书馆跑。 宿舍桌上堆满了练习册,室友们见了都惊掉下巴。 “澜澜,你受什么刺激了?被盗号了?” “该不会是上次挂科,被喻会长收拾惨了吧?” 我干咳两声,强装镇定:“什么收拾!这叫爱的鞭策!懂什么!” 喻清和倒是当真当起家教,划重点、找资料、讲题一样不落。 有时候我刷题刷到深夜,趴在桌上就睡着了,醒来肩上总会披着她的外套。 有一回,我实在学不进去了,烦躁的把笔一扔。 “不学了!这也太难了!根本不可能及格!” 我把脸埋进臂弯里,浑身没劲。 喻清和没说话,默默坐到我身边,轻轻拍了拍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