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,“所以我痛改前非,昨晚就改了,不必执着于那一种方式。” 如此危险的境地里,他们居然毫无忌惮地讨论爱的话题。 池溆听得认真,在时弋期待的目光里缓缓开口,“你说的我都很认同,时弋,我现在已经对你完全改观了。”他一本正经极了,“那我们都忙得要命,势必还是趋向选择效率高的方式。” “所以,”池溆伸手将吸管从时弋的齿舌间解救出来,大拇指指腹卷走一点潮湿,“你专门过来一趟,其实还是为了论证自己昨天的提议是多么合情合理。” 被打败了,时弋缴械投降,“是,太是了。” 兜里的手机在震动,池溆没理会。 “你肯定觉得我跑过来太大张旗鼓了是吧,”时弋垂下头,似乎有点沮丧,“多微不足道的一件事啊。”他从池溆的口袋里掏出手机,在池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