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,将青灰瓦当、雕花窗棂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水墨色。昨夜激战残留的血腥气,被山风卷着松针的清苦一点点稀释,唯有地面上那些尚未愈合的焦黑坑洼、断裂的兵器碎片,还凝着未散的戾气,无声诉说着昨日那场惊天动地的生死对决。 林辰坐在广场中央的青石板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那枚黑色令牌,指腹下,令牌表面的纹路如古兽鳞甲般凹凸不平,冰凉的触感像淬了寒的玉,顺着指尖蜿蜒至四肢百骸,将他心底残存的浮躁一点点压了下去。昨夜的疲惫如潮水般反复冲刷着经脉,浑身肌肉还在隐隐作痛,胸口的伤口虽经丹药滋养愈合大半,但稍一力,便有细密的刺痛顺着骨缝蔓延开来,带着几分钻心的酸胀。 他低头凝视着令牌正面的“影”字,那字迹漆黑如凝墨,落笔处带着一股蚀骨的阴狠戾气,仿佛活物般,正无声地吞吐着寒意,要将人的魂魄都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