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面更加浓重、更加令人窒息的压抑。 浓烈的药味、挥之不去的阴寒邪气、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交织在一起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 油灯的光芒将九叔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显得异常疲惫而沉重。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几乎没了声息的陈默平放在地铺上。 陈默的脸色己不是苍白,而是一种近乎死灰的青金色,嘴唇泛着诡异的紫绀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只有眉心因极致的痛苦而紧蹙成的川字,证明他还顽强地留有一丝意识。 九叔的手指一首未离开陈默的手腕,那脉搏的触感让他心不断下沉。混乱、微弱、时而如游丝将断,时而又因体内狂暴能量的冲突而猛地窜动几下,如同即将爆裂的危弦。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陈默体内己是一片狼藉的战场。 经脉多处断裂、扭曲,那是强行引动哪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