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府的门房换了新人,见了马车慌忙行礼,声音里带着生涩的恭敬。 北境待了三个多月,回来后一切都变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 王府还是那个王府,红墙绿瓦回廊曲折,只是墙上多了几道裂缝,院里的枯树比走的时候多了一棵。 谢临渊先下了车伸手扶她,他的手掌比在北境时暖了一些,但掌心还是有一层薄茧。 “先去歇着。”他说,“路上累了。” 新铜铃挂在腰间,一路上响了无数次。铃声清脆,和旧铜铃的沙哑完全不同,顾惊澜听了一路还是没习惯。 进了卧房,青禾去铺床,顾惊澜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院里的雪。 谢临渊站在门口没有进来,他看了她一会儿,“我去前院看看,有什么事叫我。” “嗯。” 脚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