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站起来,书袋搭在肩上,迈步出了院子。 院门在他身后合上,吱呀一声轻响,然后脚步声沿着巷子口的方向远去,渐渐听不见了。 顾枕星喝完粥把碗洗了,把昨天晾在竹匾里的药材翻了一遍面,日头正好照在院子的西半边,她把竹匾挪到了日头更足的地方。 做完这些她坐在枣树底下,从袖口掏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。 信纸上的字迹端正厚重,没有署名,只有那方南山的闲章。 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看不出别的线索,把信折好重新压回账本底下,站起来出了门。 苏记的铺门已经全卸开了,两个伙计正在打扫柜台。 杜婉凝坐在里头那张小桌边喝茶,看见顾枕星进来便搁下茶碗,“你今天来得早。” “睡不着,早点过来。”顾枕星在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