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对着耳麦下达了指令。 陈默瘫坐在雪地里,大口大口地倒着气。 他的瞳孔有些涣散,呆呆地看着正前方。 那里,放着一件带血的破旧长衫,那是瞎眼师傅留下的唯一遗物。 陈默没有哭出声。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。 他极其缓慢地伸出那只因为狂奔而冻得通红的手,想要去碰那件长衫。 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,他又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。 他开始抖。 不是刚才那种为了演戏而刻意装出来的抖。 而是因为肌肉极度疲劳,加上内心深处那种无法言说的恐惧,而产生的生理性痉挛。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,下颌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极其凸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