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的生活已经压得我喘不上气,比起梦想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我更喜欢能抓在手里的钱。 那年夏天我在餐厅打工,临下班之际乌泱泱来了五个人,他们还穿着附近学校的校服,经理一打眼就看到了其中的某个人,这家昂贵的西餐厅只不过是他家的小産业。 平常对员工颐指气使的经理贴心地为几个人拉开桌椅,端茶倒水。 陈唯一喜欢戴各种帽子,当时也不例外,宽松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,看不清他是谁。 其实一位学生敏锐地察觉到我的目光,他对我温和地笑了笑,我却有种被看穿的尴尬。 另一位学生说∶“还有什麽菜,随便上一些就可以,着急回家。” 经理谄媚地递过菜单∶“您看看吃什麽,都可以做。” 我明明记得他刚刚才驱赶了来这吃饭的其他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