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而是一股混合了硫磺与腐败气息的湿热。 “王爷……没救了。” 墨班那双布满老茧和黑油的手,颤巍巍地捧着一只透明的玻璃烧杯。 他在叶玄面前,缓缓倾斜杯身。 并没有清冽的水流出。 在那烧杯里,是一种粘稠、浑浊,呈现出死灰色的液体。 仔细看去,液体中还悬浮着一丝丝如同活物般扭曲的黑色絮状物,散着一股令人作呕的、类似尸体在福尔马林中浸泡过久的恶臭。 “这是从地下五百丈的深井里刚打上来的。”墨班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,透着深深的绝望,“毒雨的渗透力太强了,那是宗门的煞气,顺着地脉的缝隙钻进了含水层。咱们这几天拼命挖的‘万井工程’……全毁了。” “经过化验,这水里的毒素足以毒死一头大象。再这样下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