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,把她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,踩在脚下。 她走得很慢。 不是因为累。 是因为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,让她不想走得太快。 好像走快了,那些堵在胸口的东西就会翻涌上来,让她没办法继续保持这副从容平静的样子。 郁夕的那些话,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脑子里,拔不出来。 “但如果我的女朋友正在受累,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自己心安理得地去休息。” 她反复咀嚼着这句话,越嚼越觉得不是滋味。 不是觉得郁夕说错了。 恰恰相反。 正是因为郁夕说得太对了,对到让她无法反驳,她才觉得不舒服。 那种不舒服很难形容。像是一件一直穿在身上的、自以为很合身的衣服,忽然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