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。 他负手站着,语气比方才训李锦瑟时缓了几分,却仍带着几分严厉,“她们是司赞,你是掌赞,自己什么身份,心里要清楚。你年纪小,又刚来,被使唤是应当的。你要做的是听话,不是闹事!知不知道?” “哦。”李未央那声应答闷闷的,显然又要哭出来。 李锦瑟还跪在她旁边,手已经伸过来,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,那意思再明白不过:赶紧认错,别争了。 李未央本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,此刻便乖乖垂下头,把哭腔又添重了几分:“陛下,臣不委屈了。臣一定好好干活,不辜负陛下的厚望。” “朕对你也没什么厚望。”李隆基听她这样说,又看她低眉顺眼地跪在那里,湿漉漉的眼睛楚楚可怜,心里那点火气竟也不下去了。 他皱了皱眉,脑子里转了几个圈,终是只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