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雍偏头看她。 晚风把她耳边的碎吹起来,在暖黄的灯光底下像一小片被揉碎的光影。 他看了两秒才收回目光:“嗯。” 他顿了一下,又说:“往年我也偶尔会来花市,但都是匆匆走一圈,买了东西就走,今年不一样。” 钟瑶低头掰了一块鸡蛋仔,没抬头:“哪里不一样?” “走得慢了些。”他说。 钟瑶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接话,但那个弯度在灯光底下明晃晃的,霍雍看见了。 吃完了鸡蛋仔,两人继续往前走。 后半段的花市人稍微少了些,但不冷清,灯火依旧绵延。 钟瑶在一处卖手写挥春的摊前停了停,老先生戴着老花镜伏案写字,金墨落在红纸上,笔锋稳当,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着“平安”“如意”“顺遂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