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使着眼色。 “刚刚流萤姐姐才说过,观竹公子面色虚白,似有不足之症,只怕是拔剑四顾心茫然,战未交锋先自休。” 白玉飞边说着,边朝着荼蘼满怀期待地倾诉衷肠, “姐姐放心,我还年轻,身体也一向很好。纵是那一整瓶的雨尽巫山,也都消受得起!” “你无耻!” 弄梅听后突然横眉怒目叉起腰来,用手直戳戳地指着白玉飞的鼻子, “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!我看你衣冠楚楚,也算是个人样,怎么竟也说得出这样腌臜下流的话来!” 她很生气,不只是生气从别人口中听得这样的话,更可气的是,她恨自己居然听懂了。 白玉飞听得她这样的反应倒也是一怔,竟乐得有些新奇,“这不过是一些玩笑话,偶尔说说也无伤大雅,何至于这么大惊小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