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。 贺满心想,一定是贺遂买的感冒药出问题了。 她裹紧了身上的被子,没一会就热得浑身是汗,又赶紧掀开,反复几次后,头疼得更厉害了。贺满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,想着撑一晚上应该就好了。 谁知,没多久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,她侧过身蜷缩着身体,打算用这个姿势压一压那股恶心劲,口水使劲咽了又咽,腮帮子却开始发酸。一股恶心感从喉咙里顶上来,她没忍住,猛地趴在床边呕了出来。 呕吐物散发出难闻的酸味,贺满难受得不行,又连连呕了几声。 外面立刻有了动静,木板床一阵吱呀响,脚步声几步就过来了。帘子被人掀开,灯没开,但她隐约能感觉贺遂弯下腰了。 “怎么了?”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 还能怎么了,她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