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块钱啊!我攒了多少年,你们知道吗? 候车室中间围了一大群人,连热水房门口的队伍都散了。 赵姐一进门就急了。 都别围着!该接水的接水,该候车的候车。门口堵死了,车来了谁也走不了。 没人听她的。 此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人群中间,他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棕色皮包,眼睛已经急的通红。 皮包不大,铜扣磨得亮,左边的提手还缠着一圈黑胶布。 林野上午忙完热水房的事,他就在那儿坐过一会儿。吃饭前,棉帽子和手套也曾经放在凳子上。 马胜站在失主旁边,正和几名旅客问询。 看见林野回来,他马上抬手指了一下。 那个就是。 围着的人齐刷刷转过头,有人认识林野,也有人不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