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登山御道,赤色汉旗铺满群山,钟鼓之声传出数十里。西域诸国、南海诸邦以及草原各部的使节全都穿着本国礼服,捧国书,献贡品,恭敬的跪在御道两侧。昔日割裂数十年的九州,如今只认一个国号,一面旗帜,一位天子。 泰山脚下,百官无一人高声交谈。曾经跟随刘禅南征北战的老将,大多已经不在人世,今日站在仪仗前列的年轻将领,许多都是他们的子孙。那些人披着玄铁甲,腰悬定国刀,目光扫过两侧使节时,脸上带着压不住的骄傲。因为他们身后不再是偏居益州的小国,而是重新统御九州的大汉。 刘禅没有乘御辇,而是穿着十二章衮服,沿石阶一步步登山。春寒尚未散去,山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,走到半山腰时,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层细汗。赵广依旧护在他身后,虽然鬓角也添了白色,握刀的手却稳得没有一丝颤动。前方开路的铁鹰锐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