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至抛妻弃子的队伍,狼狈地藏身于一片稀疏的林地边缘。 士卒们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仓惶,喘息未平,盔甲歪斜,不少人身上带着或深或浅的伤。 “娘的,憋屈!”刘邦狠狠啐了一口。 望向东南方向,眼神里燃烧着不甘。 被逼到如此境地,差点连命都交代了,这口气,他刘邦咽不下! 项伯那边催着合兵回撤的传令兵刚打发走,他刘邦可不是那种挨了打就灰溜溜认怂的主儿。 张良派出的心腹探子连滚带爬地扑到近前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: “沛公!东南方约三十里,有个隐秘小山谷!小的们盯了好些天了,异常!有咱们的人远远瞧见,隔三差五就有行色鬼祟的车马出入,看那车辙印深得很,绝非寻常!更有南秦军中传出的加密信件,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