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侧面砸碎了玻璃! 紧接着是脚步声,沉重的、快的,从楼下大堂传来! 上三楼!有人喊。 兴叔在保镖的推搡中踉跄着往上跑,他的膝盖不好,脚步有些软,喘气声粗重得像老旧的拉风箱。 三楼走廊的灯亮着,冷白的光照在磨砂地砖上,晃得人眼睛晕。 保镖们散开,有人守在楼梯口,有人退到走廊尽头,举枪对着另一端。 枪声从楼下传来,然后是一声闷哼,接着是什么沉重的东西砸在地上的响声。 他们上来了!守在楼梯口的保镖回头喊了一句。 然后枪声又炸开了。 枪声持续了将近十分钟。 直到警笛声从远处传来,那辆黑色面包车才掉头驶离,轮胎在巷口的地面上拖出一道焦黑的痕迹,冒着青烟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