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典那日,宜修遥遥望着丹陛之上的胤礽。他穿着明黄龙袍,目光穿过层层仪仗,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身上。 只一瞬,便收回了。可她知道他在看她。 新帝登基,万象更新。然而后宫最先传来的消息,却不是封赏,而是太子妃病危。 太医署的脉案写得四平八稳:“产后失调,积郁成疾,药石罔效。”可谁都知道,太子妃在皇上仍是太子时便已形同被冷落,整日幽居内殿,连日常请安都免了。 新帝登基第七日,太子妃便薨逝了。 丧仪倒是办得极隆重,礼部拟了谥号,胤礽一一圈定,挑不出半分错处。 只是灵堂之上,有人偷偷抬眼去看新帝——那张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哀戚,不多不少,像照着礼制量出来的。 丧仪过后第三天,内阁便收到了一道足以让朝野震动的旨意: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