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此起腥尘。 上回书说到,西门庆于假山石室之中,半推半就,攀上了蔡夫人这根高枝,一场权色纠缠,将他牢牢绑在了这梁府深潭。按下那石室之中云收雨散后,蔡夫人如何软语温存,西门庆如何曲意逢迎不表。单说这西门庆,自那日后,便如同吸了五石散一般,心神俱醉又惶惶不安。他深知蔡夫人喜怒无常,今日恩宠,明日或便是雷霆。那十两黄金,他熔了三两,打点了周福及府中几个要紧管事,余下七两贴身藏着,如同救命稻草。白日里,他愈谨言慎行,在赵不立面前依旧是忠心耿耿的义子模样,唯有夜深人静,才敢拿出蔡夫人赏的一枚羊脂玉环,对着烛火摩挲,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恐惧交织的光芒。 蔡夫人自得了西门庆这新鲜“玩意儿”,如同枯木逢春,容光焕。西门庆年轻力壮,又刻意讨好,床笫之间极尽所能,比那垂垂老矣的梁中书不知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