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手里捏颗冰镇酸梅,牙尖刚咬破果皮,沁凉的酸汁就漫开,总算压下了心口那阵翻涌的恶心。她看着沈砚蹲在脚边,把萧景行送的试毒鼎翻来覆去地瞅,那小铜鼎巴掌大,鼎耳锃亮,他还较真地往里面撒了点桂花糕碎屑,见鼎耳没变色,才放心地搁在矮几上。 “你这是跟铜鼎较上劲了?” 苏晚卿吐掉酸梅核,指尖蹭了蹭嘴角,“刚把装神弄鬼的道士扔去大牢,又怕糕点里藏毒?” 沈砚直起身,膝盖抵着软榻边坐下,大手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动作轻得跟怕碰碎琉璃似的:“不是怕,是谨慎。我沈砚的夫人,还有我这双龙凤胎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” 说着,他突然眼睛一亮,跟摸出宝贝似的,从袖袋里掏出来本巴掌大的书,“对了,萧景行昨儿说胎教要趁早,我让书房把《孙子兵法》抄了缩印本,咱们从今儿起,给孩子上第一课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