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慢慢吃着陈建国蒸的馒头。江晚在旁边给他绑袖口。顾长生已经把车推出来了。那车昨晚被陈旭亲手整过一遍,胎压、刹车、车灯全调到了最好。陈建国端了碗水,放在车筐里,说:“带着。别光顾着跑。”陈旭应下。他把最后一个馒头塞进嘴里,起身拍拍手,跨上了车。 外卖箱里只有一箱盐。不是贵重东西。可陈旭知道,系统不会白给他派这种单。这单的难点从来不在货,在路。南仓北门,四道暗哨,一扇小门。车不能停,人不能下。货放到指定点,三秒内走。这是骑手站给南仓的信号。不挑衅,不示弱。只是告诉他们,骑手的车,能到你后门。陈旭把箱子扣好,朝江晚看了一眼。江晚点头。顾长生跟在后头,三人一前两后,出了骑手站。 清晨的赛博城还没完全醒。路边有人收垃圾,有人洗车。陈旭骑得极快。骑手之眼全开,整条街的路况像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