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没有留下逃营文书。 他们在盐路第三个岔口停下,把三把旧刀、两支断矛和一张弩放在路旁,自己朝北走了。 裴砚川从白沙赶去查看时,弩已经被路边的樵夫捡走。樵夫没有拉弦,也没有把它交给官府,只把弩藏在柴垛后,说:“我怕拿出去会被两边都说成私藏。” “你为什么不扔掉?”裴砚川问。 “这是铁做的。”樵夫说,“我家锅底都破了。可我也知道,铁弩不是锅。” 裴砚川让他把弩交出来,拓下弩身编号,给他一块木牌作为收存凭据。樵夫拿着木牌,仍然不放心。 “以后会不会有人来问,是我拿走的?” “会记录你何时捡到、何时交回。记录不是定罪。” “那你们能保证它不再回到路上?” “不能立刻保证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