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粉尘和金属焦糊味的闷热,吸进肺里像吞了一口砂纸。 前有双格里扎。 两头暗紫色的虚无生物悬浮在半空,体型一大一小,大的那头已经凝实了不少,表面泛着玉石般的冷光,小的那头还半透明着,边缘像被水泡化的纸,不断有暗紫色的能量丝从体表剥离出来,又被吸回去。它们没有眼睛,没有五官,只有头部那个光的核心点,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们在——不是用视觉,是用虚无本身在感知这片战场上每一个存在的坐标。 尖笑声顺着风刮过来。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,是直接在脑子里响的,像有人拿细针在耳膜内侧来回划,刺啦刺啦的,听得人后槽牙酸。小的那头叫得又尖又急,像刚偷到鸡的黄鼠狼;大的那头叫声低沉,嗡嗡的,带着胸腔共鸣似的震颤,一声一声压在人心口上。 后有吉尔巴利...